梅花引

元 · 高明《蔡伯喈琵琶记》

译文

伤心满目故人疏,看郊墟尽荒芜。

触目伤心故旧凋零,看那郊野墟落尽是一片荒芜。

惟有青山,添得个坟墓。

只有青山之间,添了一座新坟。

恸哭无由长夜晓,问泉下有人还听得无?

恸哭不止直到长夜破晓,试问泉下之人还能不能听见。

赏析

题解
此曲出自《琵琶记》全家到坟前祭拜的段落,写坟前满目荒凉的景象与祭奠者的悲痛欲绝。

逐句解读
「伤心满目故人疏,看郊墟尽荒芜」,触目伤心故旧稀少,郊野一片荒芜。

「惟有青山,添得个坟墓」,只有青山之间添了一座新坟。

「恸哭无由长夜晓,问泉下有人还听得无?」痛哭不止直到长夜破晓,问泉下之人还能不能听见。

艺术手法
以「满目荒芜」写外在景象,以「恸哭无由」写内在情感,内外交织。末句以对泉下之人的发问作结,生死对话的无力感催人泪下。

总体评价
此曲以荒凉景象与至恸之情交织,末句「泉下有人还听得无」的追问令人肝肠寸断,为《琵琶记》祭坟戏的核心曲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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