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文公火烧介子推・牧羊关

元 · 狄君厚

译文

将太子待放来如何放?教太子待走来如何走?

想放太子又怎能放得?想让太子逃跑又怎能逃得掉?

太子今日青天上遭罪死,若黄泉下不可结冤仇。

太子今日在青天白日之下含冤而死,但到了黄泉之下也不要结怨报仇。

那壁是圣旨难推怨,微臣这壁官差不自由。

那边是圣旨难以违抗,微臣这边是奉命办事身不由己。

赏析

题解
此曲写介子推奉命处置太子时的两难处境:执行命令则杀害无辜,违抗命令则自身难保。

逐句解读
「将太子待放来如何放」,想放太子又怎么放得。

「教太子待走来如何走」,想让太子逃跑又怎么逃得掉。

「臣若坏了太子呵,教这泼宫奴万载名留」,臣若杀了太子,这泼辣的宫人就会万载留名。

「若不教太子短剑下身亡」,若不让太子在短剑下身亡。

「微臣便索金瓜下命休」,微臣就要在金瓜锤下丧命。

「太子今日青天上遭罪死」,太子今日在青天白日之下含冤而死。

「若黄泉下不可结冤仇」,到了黄泉之下也不能结怨。

「那壁是圣旨难推怨」,那边是圣旨难以推辞。

「微臣这壁官差不自由」,微臣这边是奉命办事身不由己。

艺术手法
全曲以反复诘问构成:「如何放」「如何走」,表达进退两难的痛苦。

「青天上」与「黄泉下」对举,生死之间的张力贯穿始终。

总体评价
此曲将忠臣的两难处境写得淋漓尽致,「官差不自由」道尽小人物的无奈,在元杂剧中是刻画忠臣心理的佳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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