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明皇秋夜梧桐雨・蔓菁菜

元 · 白朴

译文

险些儿慌杀你个周公旦。

险些把你这个自比周公旦的大臣给吓坏了。

你道我因歌舞坏江山?

你说是我因为沉溺歌舞而毁了江山?

你常好是占奸,早难道羽扇纶巾笑谈间,破强虏三十万。

你真是善于指摘别人,难道忘了周瑜羽扇纶巾在谈笑之间击破强敌三十万大军?

赏析

题解
此曲为蔓菁菜调,写唐明皇与李林甫争论安史之乱的根源。李林甫认为是女宠盛、谗夫昌导致祸乱,唐明皇则以周瑜赤壁之战的典故反驳,不甘被指责因歌舞误国。此段包含宾白与唱词的戏剧性对话。

逐句解读
「险些儿慌杀你个周公旦」,险些把你这个周公旦给吓坏了——讽刺大臣大惊小怪。李林甫白:「陛下,只因女宠盛,谗夫昌,惹起这刀兵来了。」唐明皇反驳:「你道我因歌舞坏江山?」你说是我因歌舞毁了江山?「你常好是占奸,早难道羽扇纶巾笑谈间,破强虏三十万」,你真是善于指奸,难道忘了周瑜羽扇纶巾在谈笑间击破曹操三十万大军——以周瑜典故反驳。

艺术手法
以唱白交替推进辩论,戏剧张力十足。

「羽扇纶巾笑谈间,破强虏三十万」化用苏轼《念奴娇·赤壁怀古》,以周瑜的英雄气概为自己的歌舞声色辩护,强词夺理却妙语如珠。

总体评价
此曲以历史典故为辩论武器,写出了唐明皇的自欺与不肯认错,人物性格鲜明,辩论场景生动,是白朴戏剧语言的精彩表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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