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明

先秦 · 佚名

译文

我征徂西,至于艽野。二月初吉,载离寒暑。

我出征远行到了西方,抵达荒远的边地。二月初出发,至今已经经历了一整年寒暑。

岂不怀归?畏此罪罟!

难道不想回到故乡?只是害怕触犯刑网受到惩罚!

嗟尔君子,无恒安处。靖共尔位,正直是与。

唉,各位君子啊,不要贪图长久安逸。恭谨地做好本职工作,与正直的人为伍。

赏析

题解
《小明》出自《诗经·小雅》,为西周官员出使西边远方、久役不归的述怀诗。诗人抒写行役之苦与思归之情,同时劝勉同僚勤于职守。

逐句解读
「明明上天,照临下土」,明明的上天俯照大地。

「我征徂西,至于艽野」,我出征前往西方,到了荒远的边地。

「二月初吉,载离寒暑」,二月初出发,已经经历了一整年的寒暑。

「心之忧矣,其毒大苦」,心中的忧愁如毒药般苦涩。

「念彼共人,涕零如雨」,想起那位恭谨的人,泪落如雨。

「岂不怀归?畏此罪罟」,难道不想回家?只是害怕刑网的惩罚。

「昔我往矣,日月方除」,当初出发时正是新年伊始。

「曷云其还?岁聿云莫」,什么时候能回去?转眼又到岁末。

「嗟尔君子,无恒安处」,劝告君子们不要贪图安逸。

「靖共尔位,正直是与」,恭谨地做好本职工作,与正直之人交往。

「神之听之,式谷以女」,神明在上听到这一切,会赐福给你们。

艺术手法
以时间线索贯穿:从二月出发到岁末未归,寒暑更迭。反复咏叹「岂不怀归」与「畏此罪罟」的矛盾,表达行役者的无奈。末章转为劝诫,由己及人。

总体评价
以寒暑更迭的时间线索写行役之苦,「岂不怀归」与「畏此罪罟」的反复对立写尽归心与畏罪的矛盾,末章转为劝诫由己及人,体现了周人忠厚之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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