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人斯

先秦 · 佚名

译文

彼何人斯?其心孔艰。胡逝我梁,不入我门?

那是什么人?他的心机深不可测。为何经过我的鱼梁却不进我的家门?

伯氏吹埙,仲氏吹篪。及尔如贯,谅不我知。

从前兄弟般吹埙吹篪和谐相处,与你亲密如同串在一起,你却实在不了解我。

为鬼为蜮,则不可得。有腼面目,视人罔极。

你若是鬼蜮倒也罢了,偏偏长着人的面目,看人的目光却毫无准则。

赏析

题解
《何人斯》出自《诗经·小雅》,为谴责昔日好友变为仇敌的怨愤之作。诗人质问对方的反复无常与冷酷无情,表达了被背叛后的痛苦。

逐句解读
「彼何人斯?其心孔艰」,那是什么人?他的心机实在太深。

「胡逝我梁,不入我门」,为什么经过我的鱼梁却不进我的门?「我闻其声,不见其身」,只听到他的声音却看不见他的人影。

「不愧于人?不畏于天?」难道不惭愧于人?不畏惧上天?「尔之安行,亦不遑舍」,你慢行时尚且不停留休息。

「尔之亟行,遑脂尔车」,急行时却有空给车轴上油,讽刺对方刻意回避。

「伯氏吹埙,仲氏吹篪」,兄弟吹埙吹篪和谐合奏,比喻从前友情的亲密。

「为鬼为蜮,则不可得」,你若真是鬼蜮倒也罢了,偏偏有面目可见。

「作此好歌,以极反侧」,写这首歌来揭露你的反复无常。

艺术手法
以反复质问的语气推进情感,「伯氏吹埙,仲氏吹篪」以乐喻友,反衬今日之疏远。

「为鬼为蜮」的比喻尖锐深刻,表达了对虚伪之人的深恶痛绝。

总体评价
以反复质问推进情感,「伯氏吹埙,仲氏吹篪」以乐喻友反衬今日之疏远,「为鬼为蜮」的比喻尖锐深刻,是《诗经》中谴责诗的力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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