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路

先秦 · 王褒

译文

天门兮墬户,孰由兮贤者?

天有门地有户,贤者从哪条路才能通行呢?

痛凤兮远逝,畜鷃兮近处。鲸鱏兮幽潜,从虾兮游陼。

痛惜凤凰远远飞走了,却把小雀养在身边。巨大的鲸鱼大鲟潜藏在深水中,小虾反而自由地在浅滩游弋。

浮云兮容与,道余兮何之?远望兮仟眠,闻雷兮阗阗。

浮云悠然自得地飘荡,引导我究竟要去何方?远望前方一片昏暗模糊,只听得雷声轰轰震耳。

赏析

题解
《通路》是王褒《九怀》的第二篇,感叹天门地户虽有路可通,贤者却无路可进;以神游天界的壮丽幻想表达对现实通路的渴望,最终仍归于惆怅自怜。

逐句解读
「天门兮墬户,孰由兮贤者」——天有门地有户,贤者从哪里才能通行呢。

「痛凤兮远逝,畜鷃兮近处」——痛惜凤凰远飞而去,却把小雀养在近处。

「鲸鱏兮幽潜,从虾兮游陼」——巨鲸大鲟潜藏在深水之中,小虾却在浅滩上嬉游。

「浮云兮容与,道余兮何之」——浮云悠闲地飘荡,引导我又要去向何方?

艺术手法
以凤与鷃、鲸与虾的巨大反差比喻贤佞颠倒;神游天界(葱岭、明光、玄圃、瑶光)的想象瑰丽壮阔,与现实的无奈形成鲜明对比。

总体评价
此篇幻想与现实交织,以天界之路的畅通反衬人间之路的阻绝,构思精巧而感慨深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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