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逝

先秦 · 刘向

译文

指列宿以白情兮,诉五帝以置辞。北斗为我折中兮,太一为余听之。

指着满天星宿表白心迹,向五方天帝陈述冤情。请北斗星为我评判是非,让太一天神为我倾听。

悲故乡而发忿兮,去余邦之弥久。

悲愤地思念故乡,离开我的故国已经太久了。

水波远以冥冥兮,眇不睹其东西。

水波渺远一片昏暗,再也看不清东西的方向。

舒情陈诗冀以自免兮,颓流下陨身日远兮。

抒发情怀陈述诗篇希望能自我宽解,却如颓波下坠,身体离故国日渐遥远。

赏析

题解
刘向《九叹·远逝》,写诗人在天人之间申诉冤屈后,远赴江湘的悲壮历程。远逝即远行离去,全篇从质问天地到投江南下的空间转换,映衬出内心的孤绝与悲凉。

逐句解读
「指列宿以白情兮,诉五帝以置辞」,指着满天星宿表白心迹,向五方天帝陈述冤情。

「北斗为我折中兮,太一为余听之」,请北斗星为我评判是非,让太一天神为我倾听。

「悲故乡而发忿兮,去余邦之弥久」,悲愤地思念故乡发抒怨愤,离开故国越来越久。

「水波远以冥冥兮,眇不睹其东西」,水波渺远一片冥冥,再也看不清东西方向。

艺术手法
以宇宙神话的壮阔场景开篇——合五岳八灵、讯九魁六神、指列宿诉五帝,将个人冤屈诉诸天地最高法庭。后半部分转入江湘之行的凄迷景象,由宏大到幽微,空间叙事极具张力。

总体评价
此篇宇宙意识与个人悲情交融,开篇气象宏大,结尾归于沉寂,远逝的行程即是精神放逐的象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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